沈筱就是简单说一下,这种案子,应该很好破的,尸源非常清楚,而且还对死者进行了一系列的侮辱,倒不是指身体上的侮辱,就是这种姿势,本身就是对死者的一种侮辱了。
那么案件的性质,基本上也能定性,不是仇杀就是情杀,只要调查死者的外围关系,就能锁定嫌疑人的。
杨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没再问,很快就被沈筱送回家。
这两天睡的还非常不错,晚上按时去接班儿。
今天就要过来看一看孙启政了,也真不错,孙启政在这边休息室,虽然抽得又是直冒烟,总比看到尸体的好。
孙启政看到杨厚也非常高兴,就问了起来,这两天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事情。
杨厚就把周文慧的案子说了一下,没有拉尸体,最终还是在土里挖出来的尸体,非常离奇,要不是梦境,也真不好破这个案子,当然了,也不能为死者伸冤。
孙启政也听得唏嘘不已,确实是非常曲折离奇,有句俗话说得好,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时间过得也真快,不知不觉十一点半了,杨厚才连忙告辞回到负一层。
值班室那边就没人,休息室这边也没人,秦伟应该是出车了,那自己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