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厚下楼的时候,早没了公交车,想要去单位,只能打车。
想了想这些天也没人管自己,秦伟一定已经去了,就算忙不过来,司仪也不敢给自己打电话,去找别人好了。
倒不是偷懒,而是心里忌讳,既然自己是这个身体状况,就少惹一些事情,清静一些才好。
杨厚甚至想到了换一个工作,但自己真没这个本事。
如果求沈筱的话,沈筱的父亲帮忙,那一定不是问题,可沈筱不可能让自己换工作的,这个工作,能接触到尸体,万一要是有人死的冤,和自己倾诉,自己还能帮她破案子。
杨厚叹了口气,步行回家。
也没了案子,更没有人和自己倾诉,这一觉睡的舒服,下午才起来。
奶奶应该也知道自己累,中午没过来叫。
杨厚简单洗漱一下,看奶奶给人看事儿,自己吃了一口,回来还玩儿了一会儿手机,这才去公交站点等车。
这时候杨厚才意识到,自己最近几天很少坐公交了,也不知道沈筱今天早上去没去接自己,应该没去,这个案子还要忙着处理。
来到单位,秦伟和王家林在一起吹牛,杨厚昨天就没来,也不好来了就走,只能和两个人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