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郑明池挂了电话,抬头又对陶华和江文昊说,“要不你们先回去吧?”
“哎哎哎别介!说好一起打王者,搁医院里也是一样打呗,咱还能连排座呢不是?”
江文昊一揽郑明池的肩膀,另一只手毫无心理负担的指着病房外的一排座椅。
陶华不忍直视,觉得这家伙怕是早晚有一天要把自己作死。
此时病房里的护士刚好给容鱼换完冰敷袋,走出来后打量了一下杵在病房门口的四个人,略有不满道:“请保持安静可以吗?里面的病人正在休息。”
郑明池把江文昊的胳膊放了下来,跟护士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面前的病房:“请问他还在烧吗?”
护士又确认了一下体温计:“三十七度八,过两个小时后我再来测一次。他体质不好,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四个人四脸相对。
郑明池咳了咳:“我们是他同学。”
护士蹙眉:“没有通知家属吗?”
郑明池犹豫了下,放轻了声音道:“他,没有家属。”
小护士愣了一下,紧接着态度也温和了一些,她收起手中的病历本,对几个人道:“他的基本情况刚刚主任应该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