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想了半天一时间没有想到还能说什么,旁边的陈之却插了句嘴:“你师父真的没教你东西吗?我听唐应说你是跟在你师父身边长大的。”
容鱼愣了愣,道:“没有。”
陈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可惜了。”
容鱼接过了林琳递过来的另一牙瓜,咬下去一个牙印,弯起嘴角道:“没什么可惜的呀,我师父说让我好好学习,将来考……考那个,哦对,公务员!”
“公务员?”
坐在旁边的几个人眼角抽了抽,坐在边上的简可可最先感同身后道:“你师父也让你考那个啊,我师父也经常给我说不好好学习就让我别学了去考公务员!”
看目前情况好好学习也不一定能考得上公务员的容鱼:“……”
林琳没再说话,只是笑了笑,端起旁边的玻璃杯给容鱼倒了一杯,朝容鱼晃了晃:“要喝吗?”
容鱼面带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液体,似乎正在判断。
“葡萄酒,不会醉的。”林琳将玻璃杯塞在了容鱼手里,用手比了一个一点点的姿势,“可以先尝尝。”
容鱼犹豫了一会儿,将玻璃杯慢慢凑近嘴边,抿了一点点。
不是师父给他用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