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进去把水放了,出来洗手的时候正巧站在刚刚那两人办事儿的那个洗手台位置,郑明池正在一边吃瓜观望,就见陶华弯了弯身,低头看了一眼大理石台面。
“啧。”
陶华感叹了一声,换了个洗手台,转过来幸灾乐祸的看了眼郑明池,“我知道你怎么那么久了。”
郑明池还在想容鱼的事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瞧了眼陶华道:“什么?”
陶华洗完手,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洗手台:“刚刚有人即兴表演吧,味儿都没散。”
郑明池又被恶心了一脸:“你属狗的吗?”
陶华乐道:“你看这还有证物呢,噫,这要是来抓奸,一抓一个准儿。”
郑明池顺着陶华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刚刚那两人太过兴奋,射出来的东西只擦了个大概,还真的留了一点在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上。
陶华又围观了一会儿,转过来对郑明池道:“两个男的还是一男一女啊?激烈吗?”
郑明池收回了视线,迈开长腿往外走去:“你是被江文昊附体了还是八卦之神突然爆发了?”
陶华将手烘干,跟着郑明池走了出去,笑道:“好奇呗,能来这层的至少也是个小老板,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