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团。
我想他们是在欣赏一场制作精良的电影,可我的旁边没有荧幕。
我想他们是在围观一场热闹,可我既没看到倒地不起的老人,又没看到撒欢的泼妇;既没看到游行的示威,又没看到淋漓的鲜血。
难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不,我看到有人把手指指向我的鼻子。
也许在他们眼里,我是一头大象。
可我只有两条腿。
那么也许我是一只猴子。
可我并不那么想吃香蕉。
那么也许我是一条蜥蜴。
可我的尾巴并不会断了再长——
我压根就没有尾巴。
那么也许我是一朵昙花,百年终得一现。
那么也许我是一幅画,裱在框中,右下镌着某位大人的印记。
可惜我都不是。
那么我到底是个什么呢?
我是个人。
我应该是个人。
可人又不会被困在铁栏杆里,供人赏玩。
可人又不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仿佛沉睡了几百几千年。我仿佛已经睡过了几百几千年的日,睡过了几百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