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有纯净水和咖啡。”
“......”
“水吧,谢谢。”
他把水递给她,周鲤拧开喝了口,刚好有点渴,口腔喉咙得到充分滋润,周鲤不禁感慨,“陈砚显,多亏有你收留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倒是不怕鬼也不怕黑,但是格外害怕孤单。
从小到大都被朋友围绕着的人,很难习惯空荡。
“刚好房子要过几天才退,要再晚点我也没办法了。”他说,周鲤笑眯眯地,“那真是我运气好。”
“我准备煮点面,你还吃吗?”陈砚显挽起袖子准备去厨房,平时他都是在公司解决,今天为了去接周鲤,还没吃晚饭。
“不吃了,我很饱。”
她踩着鞋子啪嗒啪嗒地跟在他后头,像个小尾巴。
周鲤看着陈砚显熟练地打火煮水下面,在案板上切着火腿和西红柿,难得在这一刻发现了他异于往常的魅力。
“陈砚显,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她握紧手里的水,睁大眼睛。
“这个暑假。”他平静说。
“味道还好吗?”
“待会你可以尝尝。”
陈砚显做饭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