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显急急忙忙向学长章荣借了车过来,谁知道她把自己照顾得比谁都好,陈砚显已然平静。
“别说了!她没赶上车只好斥巨资买了明天机票,心痛得准备绝食三天以示惩罚。”
陈砚显不置可否,只淡淡一句,“你们宿舍的几个人性格还都挺像的。”
“嗯?”周鲤眉头一皱,觉得他话里意思不太简单。
“没什么。”他牵了牵嘴角,评价,“很特别,很单纯,”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们了!”周鲤决定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做计较。
陈砚显租的房子离学校不算远,在一片老小区里,不大的一室一厅,装修得却很简单温馨,被收拾得整洁干净。
这是陈砚显一贯而来的习惯,周鲤每次去到他房间总是像来到了售楼样板间,规整简洁,找不出一样多余的东西。
他提着周鲤行李,从门口鞋架上给她找出一双拖鞋,自己把她箱子放到房间里,周鲤一边换鞋一边打量着四周,露出满意。
“陈砚显,你这个房子还挺好的。”她脚下拖鞋是男士的,有点大,走起路来会哒哒作响。
陈砚显放好行李从房间里出来,打开了冰箱,“你要喝点什么?”未等她回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