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年纪也不大,与楚休不过相差三四岁,喜欢楚休也不是多令人意外的事。
“若是这样……”方贵太君斟酌须臾,淡声,“倒好办了。”
方云书颔首不严。
他自知舅舅是什么意思——元君从前再如何为陛下所不喜,也还是元君。
楚休就不同了。
楚休是个宫奴,且还不同于邺风这样正常入宫的良家公子,而是正经没入奴籍的,在宫里就不算个人。
死了也不值什么。
趁着他还没得封,不明不白地没了,陛下就是喜欢他也不好大动干戈地追究。
等过一阵子,陛下自会忘了他,也就自能再看到别人的好处了。不论她喜欢谁,都好过楚休。
这宫里,由不得楚家人再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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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栖殿,虞锦沐浴更衣后就上了床,却因为说媒失败睡不着,翻来覆去半晌之后,唤人取了奏章进来。
正好,吴芷昨日恰有新的奏章呈进来,她还没来得及看。
吴芷在奏章里说,附近几个村子的情形都已经摸清楚了,大约是因为地方偏僻的缘故,情形比陛下所想还要糟糕些——识字的人连一两成都没有。
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