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腊月里还出了什么事,满宫里没人不知道。那显然不是能轻易翻过去的怨恨,如何会突然轻拿轻放?”

    这些,方贵太君倒也不是没想过。

    人对人看法的改变,大多是一步步来的。譬如女皇从前能让元君在冰天里一跪一夜,如今变成懒得理他但也不为难他,那倒正常。

    “一步到位”成会为他驳旁人的面子,可就太奇怪了。

    况且元君平日又都在宫里,看着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让女皇的看法大为转变啊。

    方云书又续道:“依我看,倒是那关于楚休的传言更可信些。”

    方贵太君眉头锁得更深了:“怎么说?”

    “你就想想,陛下对元君转了态度,是不是从把楚休调去鸾栖殿开始的?”方云书笑音发冷,“如今元君都回德仪殿了,他还在御前侍奉——若说陛下是为元君高抬贵手放过了他,您觉得合理吗?”

    若说是为元君高抬贵手放过了楚休,便合该让楚休跟着元君回德仪殿去。

    现下这样,看着倒更像是,陛下为了楚休放过了元君。

    他这般一说,方贵太君倒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楚休年纪是小了些,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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