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让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放心吧,我做了很多功课。”他说着,把裤子也脱掉了。
……
正到关键时刻,罗让跟余希声都满头大汗。余希声问了好几遍,说怎么还没进去。罗让亲亲他,请他耐心点,说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能进去。
余希声很烦躁,突然骂他:“你真是婆妈!”
罗让惊奇地看着余希声,手上动作没停,却低下头,很温柔地亲他的嘴唇、脖子和胸口,等他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下来,才稍稍加重力道。“你不要急。”他用从未有过的宠溺语气说,“余老师,咱们要慢慢来呀。”
余希声颓然地倒在床上,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砧板上的鱼,只能徒劳地扑腾两下,却改变不了被人吃掉的命运。
就很烦。
罗让看他生无可恋的样子,弄着弄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余希声最后的耐心耗尽了,说:“不来了,你走开。”
罗让忙道:“别嘛,马上就好。”然后把余希声翻过来,瞧了瞧,琢磨着也差不多了,就给自己戴上套,试探着用前头戳了戳。
余希声很不喜欢这个姿势,就让他快点,早完事早拉倒。
罗让真没见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