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老师。哪里还像个老师,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可他不但不恼,反而觉得余老师这样子也很可爱。他心里觉得很萌,下意识又想笑,最后笑倒在余希声背上,差点软掉了。
余希声就不高兴地说:“你不行就别干了。”
罗让一惊,下面瞬间硬了起来,笔直笔直。什么锅都能背,唯独“不行”这个锅,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啊。
“你忍着点。”他说,不再犹豫,往前用了点力,一推,进去小半截。
余希声瞳孔倏地缩紧,咬住自己的手腕,一滴泪从微红的眼角滑落,仿佛晕开的胭脂一般。他疼,而且涨得难受,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带着些微的哭腔。
于是,某个玩意儿更大了。
……
罗让终于还是没能完全进去。余老师趴在床上,动不了,而且又不肯看他。罗让自觉理亏,颠颠儿地打了热水,给他擦身子,又想再看看那地方,却被无情地拒绝了。
罗让难免伤心,说:“这也不能怪我,又不是我想长那么大的。卡住了,我有什么办法?”
余希声面无表情:“是你技术不好。你没比我大多少。”
“不是,这我就不服了。”罗让刷地落下裤链,“来来来,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