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听闻昭国郡主与大周皇帝陛下颇为熟悉,想来对圣人十分了解。高君若是今日有闲暇,不如前往郡主府问询郡主皇帝陛下喜好。明日入宫进谏,也好更有把握。”
高孝予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沉思之色,“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贞平六年的冬日颇为暖煦,到了十二月,寒风依旧无刺骨之意。
一弯新月挂在永兴坊郡主府肩头。昭国郡主顾令月坐在漱玉斋中,瞧着到访的高孝予十分高兴,
“高使君到访郡主府,乃是贵客,阿顾荣幸之至。”
嫣然道,“今儿我在漱玉斋中设下小宴,你我二人宾主尽欢,不醉不归,可好?”
高孝予听闻顾令月诚挚之语,面上露出感动之色,拱手道,“郡主对小臣厚爱,小臣心中感动,当真不知该当如何报答。”
顾令月扑哧一笑,面上笑容明媚,“您太客气了!”
漱玉斋,湖水绕堂而过,铮咚而鸣。两三畦翠竹芭蕉在窗下沙沙作响,清净优雅。佳人在座,美酒佳肴,高孝予尚未饮酒,就已经有三分醉了。
酒过三巡,高孝予面上泛起些许红晕,拱手道,“郡主,孝予有一事相求。”
“想来郡主也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