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等出使大周,身上乃是背负家国重望。今儿宫中传下旨意,圣人明日宣召我等入宫晋见。孝予心中惶恐不已,听闻郡主与皇帝陛下素来极亲近,想来最是了解陛下的脾性。不知皇帝陛下是个什么脾性?”
顾令月闻言荔枝眸闪烁片刻,悠悠笑道,“高使君最关心的,倒始终是您新罗的子民。”
手中把着一盏琉璃盏,顿了片刻后道,“圣人虽然脾性冷峻,但爱护子民,最是讲究规矩的。你只要规规矩矩,将新罗的事情清楚明白的禀出来,想来圣人会为李太子做主的。”
高孝予面上露出喜色,“如此甚好。”
□□的背脊因着喜悦之意而放松下来,“郡主见谅。”略含一丝歉意道,“我等背负使命,从新罗赶到长安,如今国事终于见了一丝曙光。当真是喜贺。”
顾令月闻言轻笑。晕黄的灯光下看美人,越发唇红齿白,俊秀温雅绚惑人心。“无妨。”
道,“这世上最让人敬佩的便是忠臣勇士,高使君身在异地,心系家国。阿顾心中不甚钦佩。”取过面前琉璃盏,作敬酒之势,“阿顾敬使君一盏,恭祝使君万事如意。”
高孝予受宠若惊,“小臣愧不敢当。”端盏将盏中酒水一饮而尽,置在案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