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魏徵转过身来,看着萧君默:“贤侄,斯人已逝,还请节哀顺变!”
不远处的侍卫想打伞过来,被魏徵用目光制止了。
“太师,今日家父下葬,并未通知任何人,但您不仅知道了,而且还特意赶来,让晚辈十分意外,亦颇为感动啊!”
魏徵并未理会他的弦外之音,淡淡道:“老朽与令尊同朝为官,私交也算不错,自然该来送他一程。”
“那太师怎么不问问,家父为何会猝然离世呢?”萧君默盯着魏徵的眼睛。
“日前令尊下落不明,老朽亦有耳闻,本想到府上探问,又被琐事牵缠。”魏徵平静地道,“直至今晨,老朽偶然听说贤侄扶棺出城,便猜到令尊可能已经过世,所以……怕勾动贤侄伤心,老朽便不敢轻易打问。”
如此城府,如此定力,难怪会位列国公、官至宰相。萧君默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道:“太师方才说与家父私交不错,不知是什么样的私交?”
“同慕古圣格致诚正、修齐治平之道,共学先贤修己安人、济世利民之术!如此而已,别无其他。”
“是吗?既然如此志同道合,那家父一定时常到府上打扰喽?”
“偶尔有之,也不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