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默走了进来。
罗彪赶紧迎上去:“萧将军……”
萧君默盯着地上的尸体:“怎么死的?”
罗彪挠挠头:“我们都查过了,可就是……查不出死因。”
“依我看,这家伙肯定从没进过牢房,被活活吓死了!”桓蝶衣道,“又或是什么旧疾复发了。”
萧君默蹲下,翻开死者的眼皮看了看,只见两边的眼球都有些红肿充血,心里旋即有了想法,然后从头到脚观察着尸体,道:“带进来的时候没搜身吗?”
“搜了!”罗彪赶紧道,“这些阉宦归我搜,那些宫女归蝶衣她们搜,从头发到衣服到鞋子,浑身都搜遍了!”
“是啊师兄,我们搜得很仔细,这家伙不可能藏什么凶器进来。”桓蝶衣也道。
萧君默的目光停留在了尸体的脚上,随即扒下左脚的靴子,拿在手里上上下下翻看了起来。
“将军,您不用看了,这鞋什么都藏不了……”罗彪话音未落,萧君默便径直把靴子递到了他眼前:“看看,这是什么?”
罗彪定睛一看,只见这只靴子厚厚的鞋跟处,居然有一个小洞。
桓蝶衣也看见了,诧异道:“怎么会有个洞?可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