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能干吗用?”
萧君默不语,又在尸体身旁蹲下,用手摸索着他的头顶。忽然,他像是摸到了什么,用三根手指捏住了什么东西,用力往外一抽,然后一根足足有六七寸长的沾满脑浆的铁钉,便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罗彪等人大吃一惊,桓蝶衣更是吓得捂住了嘴。
萧君默把铁钉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拿过靴子,对着鞋跟的那个小洞,就把整根铁钉完全插了进去。由于铁钉的顶部平头和鞋跟都是黑色的,所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罗彪气急败坏地踢了尸体一脚:“跟老子玩这一手!”
“死者为大,你就别跟尸体过不去了。”萧君默淡淡道。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罗彪愤愤道,“既然把钉子都带进来了,眼珠、喉咙、心口,哪儿不好插,干吗非把钉子插头顶上?!”
“这说明,这个人或者他背后的主使之人,故意不让我们查出他的死因。”
“这又是为何?”桓蝶衣不解。
“显示他们的聪明,”萧君默淡淡一笑,“或者,嘲笑我们的愚蠢。”
罗彪大窘,嘟囔道:“这小子明明戴着手枷脚镣,想把钉子插进头部绝非易事,他到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