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院里现如今还真没有这样的医生敢在这样的病人身上动刀子的,只有我们医院可以!”
慕时年取了支烟出来,秦晋之抬手指自己办公室墙上禁止抽烟的标志,敲桌子划重点,不要在我办公室抽烟。
慕时年挑眉,慢悠悠道,“医院有我的一半,你说了不算!”
秦晋之:“……”日了!资本家!
“继续!”慕时年抽了一口烟。
秦晋之泄气道,“我们医院能做是能做的,但是像这样的病人手术已经早在半年前就排队了,她即便找到了肾源,这个时候才拿过来,也晚了!”
要不是他打电话给那校友让他把病例资料留下来,恐怕今天言溪也会无功而返。
荆城的天北医院还没有出现过医生留着重病患者的病例资料让人回去等消息的。
排队,猴年马月才能排得到?
“很严重?”慕时年不是学医的,对一些专业术语不了解。
秦晋之简而言之,“三分之二的身子已经埋土里,如果换肾成功,能活多久也要看运气!”
慕时年一手夹着烟头,一手夹起一份检验报告,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名字上,半响,他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