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号,而是拿了那些资料走到窗边,拉开窗户,用手机在瓷砖上嗑了两下。
“秦医生,你认识的?”
秦晋之:“嗯!”他瞥了一眼医生手里的病例资料,好奇,“二院转过来的?”
对方点头,“尿毒症,这病人病情很严重,一年前摘取了一个肾后,剩下一个现在也不行了,要动手术换?”
秦晋之不为所动,若不是什么重疾大病也不可能来荆城的天北医院,他经手的每一个心脏手术那一个不是游走在死亡边缘的?
他拿了一份检查报告过来看了一眼,在报告单上看到了一个名字,“姓秦?”
……
慕时年来到医院时言溪已经离开,秦晋之拿了那些检查报告在办公室里等他。
“秦素,五十四岁,晚期尿毒症,伴急性心衰和消化道出血,病历上显示的她一年前在二院动过一次肾脏摘除手术,术后半年另外一个肾脏也检查出了问题,一直在做透析治疗,现在人还在二院!”
慕时年拿过一份检查报告,蹙眉,“她想干什么?”
秦晋之,“……”还真是一针见血啊。
“她拿这个来是想让我们天北医院的医生给这病人动手术,我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