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被慕时年从浴缸里拽出来后近似暴虐般地被扔上了床!
她恼了,在慕时年的前胸后背都留下了抓痕。
如果说慕时年是暴虐的野兽,那现在的言溪就是被激怒的母豹子。
两人浑身湿透,言溪从浴缸里被捞起来身上的水就没擦干,慕时年身上的是汗水,两人身上早已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卧室里激烈的动静声久久没有平息,慕时年要得狠,而言溪硬是疼得没叫出声,倔强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将慕时年加注在她身体里的疼痛用牙齿和手指甲尽数还给了他。
“顾言溪,你脑子在想谁?”慕时年一手抬起言溪汗水湿透的脸颊,“说话!”
言溪眉心紧蹙,五指在他肩膀上紧紧抓着,挣扎着别开脸,一头扎进他胸口上,张嘴就是狠咬一口。
慕时年疼得一声倒抽气,胸口疼痛的绵密感刺激着身体里的血性,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背对着他,一俯身。
女人在床.上越是凶悍越是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她不知道吗?
而言溪也渐渐体力不支,男人跟女人的体力较量女人往往处于劣势,再强势的女人还是败在了力量之下。
最终言溪破碎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