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疼……”她轻轻地喊着,喘息时声音断断续续,她蜷着身体,像只被斩断了爪牙可怜巴巴的小兽,有气无力地躺在他身边,一张惨白的小脸上血色尽褪。
她一喊疼,慕时年便停了下来,皱着眉俯身看着她的脸,“顾言溪……”
这张没有血色的脸让人看着心疼极了,偏生这女人生的一张精致耐看的脸,肤白若雪,近距离看也是毫无瑕疵。
被咬破的唇角隐隐有血丝透出来,殷红的色泽透着诡异般的诱惑。
慕时年鬼使神差地低头吻她的唇,没有了刚才那般的暴虐,有着连他自己都惊异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顾言溪,再喊一次……”
软糯软糯的嗓音,他竟听她喊那一声“二哥”要上瘾了。
言溪倦了,身边的人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她只想他能放过她,汗湿漉漉,没力气挣扎,顺从地喊了一声“二哥”后朝她感觉舒服的地方缩了缩,她不知道的时,她靠过去的方向正好是慕时年的怀抱。
被她这般亲密地靠着,慕时年的眸色又幽深了几许,将她差点就要翻下床的身体捞了过来,怀里的人软绵绵的,力气耗尽任由着他捞过去搂着。
直到言溪沉沉睡去,慕时年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