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二老爷事先不知情,也不可能让自家背上联合地方知府冤害商贾的罪名。
你说江沅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拿什么来和整个余家对抗?
余家再是已大不如前,能在这遍地权贵的京城立足,那还是有一定本事的。这桩案子的结果只会是,严家仰仗着和江家的姻亲关系,肆无忌惮,贩卖私盐。而江家,自以为入仕改换门庭便为所欲为,辜负明德帝破格提拔江沅为翰林院修撰的期望。
到时江、严两家都得获罪。
若不想走到那一步,江家就得主动找上余家求饶。到时候余二夫人无论提什么要求,他们都得答应!
这就是余二夫人的目的。
齐纠终是没混过官场,也不了解余家在京城的人脉根基,才会给出了这么个可谓是羊入虎口的主意。
江老夫人再是见过世面,到底也只是个女人,对官场那套也不甚了解。但毕竟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直觉此事不简单。
“你暂且住下,待沅哥儿回来后,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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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伶在府中养了段日子,病好了,精神 气却还是差得很,整日里都将自己关在屋内,谁也不见。她怕,怕出去就看见府中下人异样的目光,怕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