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们将此事捅大,老爷就能获释。”
江老夫人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
当时没敢直接拒婚余家,就是怕余家报复。可没想到,这些权贵当真是视百姓的命如草芥。
以权谋私,杀人害命,要挟逼迫!
孙子才刚入翰林,不过一个从六品,没任何实权。便是写奏章,都不能上达天听。根本无法为严家做主。唯一的途径,只有报官。
而这个报官,也是报京兆府。先由京兆尹受理,才交由刑部审核定案。
严家只是平民,还是平民中的商籍,状告官府更为艰难,更莫说还牵扯到了世家。若没有十足的证据,怕是连京兆尹都见不到。要知道,这京城的父母官,也不是什么事都亲自管的。
首先,击鼓鸣冤者若是白身,首先得杖责二十。有命活下来,才得入府衙。
余二夫人早有谋算,自然不会让严家人轻易见到京兆尹。京兆府的师爷,和她父亲交情不浅。
所以一旦严家人去了京兆府,必然被拦截!
唯有江沅出面替未婚妻家鸣不平。
毕竟他现在是官身。
可一旦江沅掺和,那就代表直接和余家杠上。这样一来,即便余大老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