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做什么主?
这事儿三夫人根本不敢告诉父母兄长,否则早就被怒责了。老夫人还愿意给她脸面,帮她隐瞒,她该感激。但想到这么多年苦心经营全都落了空,她仍旧恨得咬牙。
都怪周氏那个贱人。
一个寡妇,不安安分分的在家呆着,抚育儿女,偏要出来勾三搭四。一进门,就夺了她的中馈不说,还要毁她的财路。
老天爷怎么不开开眼,劈死这个不要脸的娼妇。
她怀着满腔怨恨离开,到底意难平,回去后就病了。正好,病着‘闭门思 过’。
荣安堂。
老夫人看向周氏,目光渐渐温和下来,叹了声。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萧家,就要被她给搬空了。”
“儿媳不敢居功。”
周氏低声道:“这都多亏了阿菀。我想着她已定亲,还是应让她早早学学管家权。那日管事来交账本,她便在我那。从前我们家就是做吃食买卖的,她对这些账目她最是了解。但弟妹毕竟掌管中馈多年,我也怕她记差了,误会了弟妹,所以特意让人去查过,这才敢来叨扰母亲。”
他们家在北地生活了十几年,老夫人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