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月那个季氏点心铺的冰皮月饼,炒的沸沸扬扬,她也吃过。后面季氏火锅出来,她便知和那丫头有关。
余氏大底以为他们已住在周府,很多事无需亲力亲为,而且南方和北方物价多少有些差异,周氏初掌中馈也不敢直接拿她开刀,兴许可以蒙混过关。谁知道那丫头眼睛毒辣,一眼就看穿了余氏的把戏。
“阿菀是个聪明的姑娘,也是你教导有方。如果你弟妹有你半分的贤良,我也不想操劳太过。可惜…”
她知道余氏惯来喜欢争强好胜,但好歹也算出身名门,余家父兄也都还算为人正派。却不想,教养出的女儿竟这般的浅薄狭隘。平时打骂姨娘苛待庶出子女也就罢了,就算从中公抽些油水贴补私用,她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却没想到,余氏贪墨了那么多钱来置办私产。
简直胆大包天!
“家丑不可外扬啊。”
纵然知道余氏犯下大错,却也不能处置太过。
休妻吗?那就等于把家丑宣扬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来看萧家的笑话。所以,这事儿只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把余氏贪墨的那些钱全都收回来,私产充公,中馈之权也缴获了。罚她禁足,也就等于敲打。底下的人心里自然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