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手的。
在为自己定好了下回想要放松时的行程之后,玛卡又抿了一口杯中的饮品,稍稍回想起了之前自己对阿不福思说过的话。
是的,他说他有些“烦了厌了”,这自然是一句大实话。
然而,阿不福思不是那种擅长安慰他人的角色,而他自己也清楚地直到这一点。所以,他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自己的言论,而是又给他续了一瓶黄油啤酒。
说真的,玛卡很高兴阿不福思没有对他难得的消极表现多作追究。因为他所需要的,并不是什么劝解或者是安慰,而只是一份短暂的倾听罢了。
至于那些心头的烦乱和郁结,大部分都得靠他自己去纾解。然后,该去做的事情,他仍会按部就班地去默默完成。
事到如今,那些纷纷扰扰都已然和他周围的一切纠缠在了一起。
若要将他比作是一棵茁壮成长的树木,那他扎根的土壤就是霍格沃兹,地上的枝叶越是繁密茂盛,地底下的根茎就越是盘根错节。
想要中途脱身,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很多事,怕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玛卡端着杯子漫不经心地感叹道,“这说不定其实也是时间规则的特性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