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福思的手艺就没有半个铜纳特的关系了。
在阿不福思收起餐盘拿去水池的时候,玛卡端着扎杯在高脚圆凳上转了个身,背靠着吧台望向了酒吧内的光景。
即使猪头酒吧的生意远不及三把扫帚那么人气旺盛,到了快入夜的时刻,店里的客人也随之多了起来。
平日里来这儿的顾客还是和以前一样,多是藏头露尾之辈。
大家有的独饮、有的也只和相约而来的熟人窃窃私语……炼金大赛结束了,这里也很快就没有了外来人的喧嚣,灰色调又重新占据了这一小片脏兮兮的宝地。
玛卡很享受这种感觉,尤其是在最近这段时间,他需要一个能让自己真正毫无顾虑放松下来的地界。
“改天再去看看戴尔菲吧……”
对于伏地魔的女儿,他还是比较关切的。
其实他现在也有点理解邓布利多当年的感受了,为了那个在孤儿院发现的黑发男孩,邓布利多也算是操了半辈子的心。
而现在,玛卡其实倒是不怎么相信遗传对性格的影响,却也不免想要亲自去多加关注一下。
毕竟再怎么说,戴尔菲那孩子和其他的麻烦事不同,当初将她留在那里的决定,至少有一半也是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