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严尚宫与琴香就要望了过来,王尚仪急中生智,扬手一下抄过那青蛙往她二人中间掷去,听得“作死的”一声,却是严尚宫先叫了出来,紧接着便是琴香在一片蛙鸣声里懊丧道“竟是这么一只癞蛤蟆,差点没把人给吓死,”便又是一脚将那青蛙踹入湖中,见她二人被那只青蛙分了神,王尚仪方长长的舒了口气,败也是它,成也是它,只差一点点就暴露了啊
“抓紧办”
“好罢”不论琴香如何不情愿,被严尚宫逮住了把柄却也是无法,只能就范。
待她二人走远后,又过了许久,王尚仪才摸了出来,只是不敢回值房,仍沿着原路又折了回来,老老实实坐在水榭外的抱夏内上夜,心中却掂量来掂量去,一门心思去猜琴香的把柄,还有严尚宫要她去的办的差,可惜思来虑去总不得要领,困意上来,只能耷拉着眼皮子眯了过去。
长长的一个夜,便去了大半。
到了下半夜,梆子响了两响,宣帝浅眠,睡不稳玉枕纱橱,晕晕沉沉醒转过来,只觉经疏纬细的轻纱帐透着丝丝凉意,便欠身去撩丝被,却见那床薄薄的丝被褶成窄窄的一条,如“楚河汉界”隔在他与少雨的正中间,两个人明明是同床共枕,却如此渭泾分明,更令他觉着凉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