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宋少雨是否浑然不觉,丝毫也不曾在意,可在他尚未想到更好的法子之前,有意无意拿小容来作伐子,至少能令他觉着舒缓些。
他遭的罪一点也不比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子要少啊
就在宣帝抽回手,修长的指缝不经意的划过小容敷了脂粉的容颜,小容只有三分水秀,过于姿色平平的小脸,如醉酒了一般,泛起滚滚的红晕,恍一眼望去,眼角楣梢也凭添了风韵,宣帝便又多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虽不至于令她飘飘然,却也是受宠若惊了。
只因之前宣帝去武陵宫的次数虽多,却从不曾正眼瞧过她一眼,犹记得夜阑人静,灯花结了又结爆了又爆,每每宣帝吹熄灭了红烛便独寝于从前宋少雨坐卧的绣榻上,而她,只能识实务的守在碧纱橱外。
她却不知,宣帝根本就不是在看她。
当着小容的面,宣帝也没有跃过她去看少雨。朝夕相对,他能见宋少雨的日子还长,他当然不会懈了气,白费了这些日子下的功夫,他只是想起少雨脂粉未施的素颜。
“朕不是让你打得再低一些么”
宣帝直嚷热,热得打紧,也却有细密的汗珠从如刀栽过的鬓角纷纷落下来,小容见状,连忙撩了丝织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