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是上床干那档子事儿,都是没问题的,我说你就是太小心翼翼,一个娘们罢了。”
说着,弘昼还摇了摇头。
这些话他平日里也和自己的那些朋友兄弟们说,因此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一直等到弘历和富察氏脸色都变了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只是他也不想去承认自己说错了,这还当着自家福晋的面儿呢,岂能丢了男人的脸,更何况,弘昼觉得自己也没有说错。
乌札库氏看着弘昼,又看了看弘历,心里感叹了一下,这不一样的额娘养出来的孩子当真是不一样。
瞧瞧四阿哥,待人接物,为人处世,以及对家里人的感情,那都是没话可说的,再瞧瞧自家这位爷,一心觉得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属物,这两天府上又来了两个长得好看的丫鬟,乌札库氏叹气,罢了,左右自己是福晋,日后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至于人家富察氏,日后那是要做皇后的。
瞧着他们现在还能这么面对面坐在一块儿说着话,吃着茶,等着再过一些年,自己怕是就得给人家夫妻俩下跪了,也不知道自家爷怎么想的,不趁着现在好好抱四阿哥的大腿,还想等以后做什么?人家四阿哥是有亲兄弟的。
皇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