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例做什么?别说是下人的,就是前院儿的,你也扣,你如今胆子是越发的大了。”
福晋抬头看着四爷,一脸平静:“我如今要宠爱没宠爱,要子嗣没子嗣,可不是得抓着点手上仅有的东西吗?”
顿了顿,福晋又接着说了起来:“您以为我不想像侧福晋惹您喜欢,可嫡福晋就要有个嫡福晋的样子,如今我也学着侧福晋,您可喜欢?”
四爷也是没想到福晋如今说话这么带刺儿,因此颇不可思议的看了福晋两眼。
“侧福晋可没像你这般克扣下人的份例,你这像嫡福晋该干的事儿?”
福晋看着四爷,抿了抿嘴:“那您怎么就不喜欢我呢?”
这话问的小声儿,四爷却当做没听见似的,只看着福晋,不说话。
有些话,他作为丈夫,确实是不能说的,因此四爷也不想和福晋再说些什么,只起身拂了袖子就走了。
至于被福晋克扣的份例,原封不动的又偷偷的给加了回去,只是福晋手上的一部分权利,悄悄转移到了尔岚手上。
四爷从福晋屋子里出来,问苏培盛:“你说说,福晋如今竟是和变了一个人似的。”
苏培盛小意的陪着笑:“要奴才说,福晋就是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