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这顿饭,别说这些了,怕是减去一半儿都是吃不上的。”
茶果睁睁眼,没说什么就转身出去了,毕竟自己一个二等丫鬟,没那个权力和采桑一样能一直在屋子里侍候着的,因此这就退出去了,退出去的时候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等着尔岚谈论好多口气之后,才终于兴致乏乏的给自己找了些事儿干。
“采桑,你去把之前弄的干花瓣拿出来,咱们今儿自己弄个口脂用用,也省的成日里就那么几种颜色的,竟是也没什么新意。”
等着采桑把这些干花瓣儿都拿了出来,尔岚嘴角抽了抽:“你拿这么多出来做什么?咱们不过是做几个自己用罢了,一会儿收起来一些。”
这准备弄口脂的功夫不省事儿,尔岚在这边儿准备着,李氏那边儿就不乐意了。
“哦?你说今儿你去膳房的时候采桑内涵咱们不守规矩?”
馨儿伸手给李氏捏着肩膀:“是,不过也没那么严重,她是在说奴婢,和您没关系的。”
一听这话,李氏当即拍了下桌子:“岂有此理!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奴才罢了,大狗还得看主人呢!”
馨儿在一旁继续捏着李氏的肩膀:“格格,您消消气,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