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着了,因此也没作什么妖,只缠着四爷陪她画了一会儿画。
不过这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哪能真的单纯的画画,不一会儿,尔岚那双纤纤玉手就摸上了四爷额胸膛。
四爷本来没觉得有什么,可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好笑的拿开了尔岚的手:“你如今倒是越发的……越发的……”一时间四爷竟是还找不到形容尔岚的词儿,尔岚却是不依不饶了起来。
“爷,您说说,我越发怎么了?”
四爷抿着嘴不说,尔岚瞧着四爷一脸的疲惫相,也不忍继续逗四爷,不过拉着四爷直接去床上就是了。
第二日早上,四爷起来额早,外头的苏培盛也在候着,手里还有个香囊,隔着布料呢,四爷就闻见了一股子沁人心脾的芳香。
问了苏培盛几嘴:“这哪儿来的香囊,闻着倒是好闻。”
苏培盛脸上堆着笑:“是钮祜禄格格昨儿个夜里起来让采桑给奴才的,说是这是她新研究出来的香丸,有提神醒脑的效用,也是昨儿个晚上忘了,又怕自己个儿早上起不来,因此半夜醒的时候给了奴才。”
四爷心里本来没有多大感觉,这会儿一听苏培盛的话,竟是有了些感动,眉眼都温柔了不少:“嗯,她一直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