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和你爸爸说呢,哎……”乔夫人叹了一口气,垂着脑袋转身离开。
“偷鸡不成蚀把米。”
乔恒山见乔夫人离开,嘴角扬起一抹讽刺,漫不经心扫了乔与非一眼,双手插袋,下楼离开。
乔与非站在原地,气的浑身发抖,下意识看向若兰:“若兰,你看到没有,我妈竟然这么说?为了那个杂-种……”
曾几何时,乔与非她堂堂二小姐,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在乔家都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要看那个小杂-种的脸色?
乔夫人一贯疼爱自己,现在好了,竟然这么对她!
“与非,我知道……”若兰见乔与非一脸不悦,眸间一闪,故作无奈道:“乔家上下现在都喜欢那个孩子,没办法,以后咱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一句话,让乔与非的脸色刷的白了:“凭什么?”
那个野种!
乔与非被激怒,脸上越发的阴鸷,若兰见状,眼底划过一道黯色,没有说话,可是心里却很清楚,今天的事情,成功的激怒到乔与非。
于是她继续火上浇油:“与非啊,我刚刚虽然有心帮你,但是毕竟……毕竟乔夫人现在心里只有那个孩子,你……你就委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