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愤愤地走了,留下那几句话在曲涛耳边回旋往复。
曲涛愣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感觉到有些疼,他低头一看,手腕上赫然有一个不太整齐的牙印,边缘处甚至已经有点微微出血。
鲜红色的血液汇聚成了珠子形状,一点点地从粗糙的皮肤之下渗出来,流不出来的就留在了皮肉之间,形成一碰就疼的淤青。
曲涛突然间小腿一软,觉得自己陡然间陷入了无边的孤独与绝望之中。
薛云岚出了曲家大门之后,骂骂咧咧地抽出几张纸巾来将脸上的血胡乱擦了擦,也顾不得擦没擦干净就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脚上疼的实在厉害,她心想着不能以现在这个形象回顾北华的那个别墅,纠结了一阵子,她最终做出了选择。
薛云岚背过身来看了一眼背后的别墅,目光阴冷下来,重重地冷哼了一声就躲开了。
薛家大门被叩响的时候,薛云彪正在客厅里。前去开门查看的小女佣看清楚门外人之后惊呼了一声,“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闻声,薛云彪心头一喜,忙起身迎过去,“岚儿回来了?今天怎么......”
话说到一半,他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了,并且迅速地转化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