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容面上也带着礼貌微笑:“没事的弟妹,咱们都是做母亲的过来人,我懂的。”
实际上两个人之间眼神的厮杀也就只有她们自己懂了。
因为前面许瑾瑜的事情,这对妯娌是永远都不可能像是其他家族的妯娌一般亲密无间。
不然以一个做母亲的人来说,张容直接上去踩萧心慈都是有可能的。
“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之前从祠堂出来那会其实身子就不太爽利,只是当时我想着大概是在祠堂里冷到了,没放在心上,谁成想这次反胃的厉害,这才叫来了大夫,知道怀孕了。”
老夫人掠过了萧心慈抱怨祠堂的那段,她不会愿意替萧心慈说话,因此老夫人只是着重嘱咐了萧心慈以及她身边的嬷嬷几句,嘱咐一定要好好养胎。
“下次再有主子身子已经不舒服了三个月才请大夫的事情发生,你们这些丫头通通都要受罚!”
……
许瑾瑜才一回到院子里,就听说二房那边又碎了一套瓷器。
兰欢哼了一声,“给她能耐的,本来就是自己之前藏着掖着不说吧,现在居然还撒气。”
许瑾瑜笑了笑,任由两个丫头给她收拾衣服整理头发,声音浅淡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