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铭池眉心猛跳,皱眉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萧心慈知道许铭池这样就代表他不耐烦了,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先是委屈的将今天在宴会上的事情给许铭池说了,萧心慈看见许铭池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了,才继续道:“我也知道咱们二房总是比不过大房的,但我没有想到,大房那边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咱们二房留。”
“大房那个丫头,当着众人的面,踩着咱们女儿的脸面去抬高自己,这也倒罢了。”
萧心慈说着就哭了起来:“但咱们女儿还没有订婚呢,这位这样损了咱们女儿,却对着大房那个庶长子那样好,当时那么多夫人走的时候,都在打听大公子的事,咱们女儿完全无人问津,我看什么大房跟二房亲如一家,都是假话,今日的宴会,有人关注咱们女儿吗?”
“风头全都是大房那些人的!”
萧心慈说着哇哇大哭起来:“我知道我跟女儿之前做错了,但我们不是也道歉受到惩罚了吗?他们说原谅咱们了,难道就真的是要因为这个事情彻底将我跟女儿排除在外了吗?”
许凝安听到这里也哭了起来。
“父亲,今日女儿好尴尬啊,那些夫人都不愿意跟女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