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倾的话如针一般刺进段瑞宁的心里,他无法忽视那种感觉的存在,他争取时间只是为了累计实力,可不是给人凌辱的。
段瑞宁在办公桌旁走来走去,最后狠狠的握了下拳,吐出两个字,“不杀!看他们能如何。”
左不过就是打,段瑞宁觉得,只要军心不散,老百姓心里的那口气在,就是打仗他也有赢的希望,而如果真被对方这么凌迟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心里会遭到腐蚀。
段瑞宁紧急开了个内部会议,最后多数人表明愿意开战,财政部长没说话,表示中立。他的理智自然是不想主战的,可是目前却想不到好的办法安抚这种局面。
傅兰倾随后去狱里见了梅心镜,他除了身上的衣服略脏了点整个人精神状态还不错,在狱里还能写文章作画。傅兰倾告诉他总统已经决定保他,只是现在还不能放了他,让他在等些日子,找到合适的契机。
“要是没有契机呢,柳之源的人追着不放怎么办?”梅心镜惨笑道。
傅兰倾皱起眉,最后说:“那就只能打了。”
梅心镜沉思了一下,突然问:“兰倾兄,我是不是冲动了,没给政府留后路。我也没想到那些文章的引起的风浪会那么大,也不知道该高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