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凤蓉挂掉这通电话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叹气,一年多来,总是断断续续的收到谢欢来自各地的明信片,有在迪拜的、希腊的、法国的、埃及的,照片的风景很美,却从不会把她自己拍进去,她们也不知道她过的究竟好不好,今天接到她的电话终究是松了口气。
证明她还是平安无事的。
“她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章伟权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随着年岁的增加,公司的事基本上全部交给了章思璟,梁凤蓉也退休了,两夫妻很少出去应酬,现在基本上就是在家退休养老。
“没说,她说她现在到了加拿大”,梁凤蓉怅然难过的道:“她只问了我们两个人身体还好吗,也没问其他人,老头子,你说她会不会忘了光子了”。
“她才走多久,能这么快就忘了,当初去外地读书六年都没忘了阿璟啊,欢欢是个长情的人”,章伟权摇头说。
“难说,我听她口气,比从前豁达了很多,再说谁知道她这一年来遇到了什么事,我们该不该把这事告诉光子”。
章伟权听罢沉思半响长长的叹息,“告诉他吧,好歹也有个电话,也好让他有点牵挂”。
梁凤蓉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话筒,把谢欢来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