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章思璟想责备她,又实在说不出口,“我真不该让你进公诉科的,那里虽然是油水最多的单位,可是水太深”。
“你送我回去吧,我累了”,谢欢拢了拢衣服,涩然的开口,“你也不想伯父伯母看到我这个样子担心吧”。
章思璟只得轻叹了口气,亲自送她进屋,里面倒是布置的干净温馨,绿色植物点缀的屋里生机盎然,茶几上摊放着基本杂志,还有一瓶开封的红酒,里面的酒只剩三分之一,旁边还摆着一个喝过红酒的高脚杯,他伸手摸了摸杯沿,“你喝红酒”?
“难道你不喝吗”,谢欢从饮水机里倒了杯白开水递给他,“红酒有利于睡眠,而且有时候晕晕的能一觉睡到天亮”。
“你睡眠不好吗,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章思璟接过塑料杯沉沉的说道。
“这不是心理医生能治得好的…”,谢欢自嘲的喃喃,灯光下,她垂下的眼帘在晶莹的脸上投下了两抹黑影,身影单薄,看的他心头泛起酸痛的苦楚。
“欢欢,你还是回家里吧,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搬,我搬走行吗,我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因为你而失眠”,谢欢淡淡的抬起红肿的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