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话,又见韩城眼睛通红,便问他:“昨夜又饮酒?”
“闲来无事。”
“可不兴再这样了,万一肆姑娘知晓了,又不知该难受成什么样儿。”
韩城听到他说荀肆会难过,便对他说:“不会了。你切勿与她说。”
送走了定西,想起昨夜审那引歌,应是将她吓到了。即是荀肆要救,自然要善待她几分。于是打了热粥和肉包子端到屋内。见引歌并未上床,生生在墙根窝了一夜,心道这是个缺心眼的。到她身前唤她:“醒醒。”
引歌不动。
韩城手探到她鼻前,活着;放到她额头,滚烫。
于是弯下身去抱起她,将她置于床上。这下犯了难。此行的女眷都随荀夫人进了宫,留下的都是精壮的汉子,没人能照顾她。一咬牙,只得自己来了。
将她衣袖拉上去仔细瞧了瞧伤口,并未化脓,应当只是受了风寒。于是起身去寻了药用水冲了,端起碗喂她。韩城不会喂药,加之引歌又死咬着牙关,那要愣是流了出来多半。韩城气馁,将引歌放倒,拿起汤匙再试一回。
引歌终于肯喝药,朱唇微起,饮下那口。韩城见管用,又喂她些许,直至药碗见底。
引歌喝了药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