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持什么的卿欢,很是理所当然地回答。
导演脸上的怒意顿时散开,换上了浓浓的姨母笑:“严诀老师戴着面具,还穿着工作人员的衣服,欢欢这都能一眼认出是他,嘿嘿嘿……”
导演这么意味深长地笑起来,他身后的工作人员也跟着这么笑起来。
卿欢被节目组工作人员奇奇怪怪的笑声吸引回注意力,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带头坏笑的导演,然后又看其他工作人员,大家都一副“我们知道一个秘密,但我们不告诉你”的表情。
“大家在笑什么?”卿欢悄悄问她身边的严诀。
严诀垂下眼眸,看着被阳光包裹的卿欢,唇角上扬:“笑我啊。”
“你有什么好笑的?”卿欢立刻感兴趣了,她也想笑大魔王。
严诀看到卿欢蓄势待发准备笑他的样子,轻轻笑出声,看到卿欢又要瞪他,自觉收起笑意,认真地回答:“他们在笑我有个小傻子。”
卿欢看着他,静了片刻,然后伸出脚踩他的脚:“你才是傻子!”
导演已经不气了,欣慰又感慨地看着卿欢和严诀在一起闹,举起他的保温杯:“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几岁,我也带我爱人来这个节目,这个节目简直太浪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