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宁栀仰着小下巴,和他对望,语调软软地解释:“之前我剥开的那几颗都有些炒糊了,吃起来会有点苦的。”
“只有刚才给你的那颗没有炒糊,颜色也最好看。”
她抿起唇角,对着他一笑,每个字都像裹着糖霜:“我想把最好的给你嘛。”
在少女甜软的笑意里,陈也心脏跳得又快又烈。
自从奶奶过世后,没有人再觉得他好。
他不是学习的料,读没有前途的职高,爸妈死的死,改嫁的改嫁。
从前的那些街坊邻居议论起他,多半是摇头。
“我听说他奶奶给他留下的两套商铺可值钱了,一卖有大几百万呢。”
“那有什么用,要是和他爸一样,沾上赌//博,几百万败起来也就分分钟的事。”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有个远房表亲就是的。拆迁拆了两三百万,结果被人哄着去摇色子,半年不到输了精光,还欠下一百多万,最后落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现在他不是在读职高吗,那里面能有什么好玩意儿。万一再沾染什么毒/瘾,都有可能出现在社会新闻上。”
个个说得有模有样的,提前把他命运给规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