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哭的,椅子脏了擦干净就是了。”他干脆利落地把剩着的半瓶水倒到餐巾纸上,几下擦干净椅子。
又脱下身上的外套,让她穿上。他的衣服很大,刚好把她脏了的裤子遮住。
学校里这会儿特别安静,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只有远处的篮球场不时传来篮球哐哐砸在水泥上的沉闷声响。
她被他背在后背上,一步一步,走得特别慢,特别稳。
后来宁栀回到家,屋子里黑灯瞎火的,爸爸妈妈都不在。
她去洗了个澡,把脏了的裤子换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家里的卫生巾。
正想打电话给妈妈问一问,敲门声响起,她过去开门,陈也站在外面,一手拎着一个袋子。
他直接走进来,把黑色的塑料袋往她手里一塞,不自然地咳了声:“这个,拿去垫着。”
顿了顿,又问了句:“知道怎么用吗?”
宁栀打开塑料袋,看到里面粉色的七度空间。
脸一红,她连忙点头:“知、知道的。”
其实并不会,到卫生间研究了一会儿才弄好。
出来时,陈也已经把买的两盒饭放到桌子上了,问她:“吃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