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问戚楠，戚楠却神游天外的时候，沈清燃也能够帮上一些。
所有人都离开了，戚楠才像是完全回了神似的，长出一口浊气，看向沈清燃的眼神，带着几分释然，“沈律师，这么长时间了，真的是很谢谢你。”
“我作为你的代理律师，为你处理好这件事情，是应该的。”沈清燃平静的回答道。
“现在事情结束了，我想，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戚楠看向沈清燃，脸上已经是一片平和。
“我跟他离婚了，而且，我明天就要离开祁城了。”戚楠低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的茫然，“我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如果你没什么事情，可以陪我去喝一杯吗？”
沈清燃歪头，看向对面的戚楠，脸上是少见的坦诚，想着她在这段感情中受的伤，终归还是没有舍得拒绝她，只能跟她去了最近的酒吧。
沈清燃轻抿着手里的鸡尾酒，而一边的戚楠，喝酒的姿态，显然比沈清燃豪放的多。
“这个案子终于结束了，压在我心上的这块大石头，也总算可以放开了。”
沈清燃没有说话，就听她自己在絮絮叨叨，“我曾经想着，离开他我应该怎么办，现在才明白，谁离开谁都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