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王顺利,都已经三十五岁了。
“是。”他点点头,眼神看向沈清燃有些躲闪,但是还带着几分阴郁,“我爹娘又叫你来谈什么?”
沈清燃感觉出来了他对于自己的防备,这是自然的,自己对他来说,算是敌方的律师了,自然是要防备的。
之所以跟律所里说,去见当事人,也是这个原因,自己作为原告方律师,在起诉之前见对方当事人,是不合规矩的,但是沈清燃觉得,从自己的道德感来讲,这件事情是必须做的。
沈清燃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反问道:“这件事情,你还打算跟你的父母闹多久?”
王顺利突然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什么叫我闹多久,我的人生已经全都被他们毁了,是他们在闹,如今你竟然问我想要闹多久?”
如今正是上午九点左右,咖啡厅里人很少,所以沈清燃也不怕他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这样冷眼的看着他宣泄,显然,他吼完马上就察觉到了自己有失风度,因此拍了拍自己风衣上不存在的灰尘,又坐下了。
“昨晚收到你的短信,所以我请了一天假回来见你,如果你跟其他的律师一样,想要劝我花钱了事,那么恕不奉陪。”他显然被这件事情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