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近日来,便连贵妃娘娘,也不肯见她了,她几次递了折子进宫,都被贵妃娘娘给回绝了。
赵芯儿嘴中都跟着起了好几个大水泡,这日,都夜深了,书房的灯还亮着。
因为袁子琰在书房待得越来越晚,所以叫赵芯儿最近不必等他,自个儿先睡便成。
赵芯儿哪里睡得着,干脆叫厨房熬了一碗鸡丝青菜粥,给袁子琰端了去。
袁子琰见她推门进来,长眉微蹙:“怎么还未睡?”
赵芯儿将手里的粥轻轻放在桌子上,温声道:“你还没忙完,我睡不着。”她上前,拿了袁子琰手中的笔,将粥递给他,“先用些粥吧。”
袁子琰点点头,喝了一口。
“你待会儿先回去睡,我很快便好了。”袁子琰仰头将粥一饮而尽,把碗放在餐盘中。
赵芯儿踮起脚尖,用帕子擦着他的唇边。
她有些心疼他这样劳累,同时,也有些心焦,她道:“夫君,若不然,你便辞了官,我们回澧县去吧?”她抿了抿唇,“我觉着,做点小生意,也挺好的。”
澧县有他的产业,二人便是回去,虽说没这般富贵,但平平淡淡的,也很好。
袁子琰失笑,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