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等到了寨里,老子定要让人活剖了你,取心肝下酒!”挥棍的壮汉哈哈大笑,面容狰狞。
棍棒呼啸,狠狠打在头上,林猛再也撑不住,斜斜栽倒。脑中如乱蜂作响,胸中却有火在烧,他不甘心!这群贼子杀了他爹!等到了贼窝,连他都活不下去,要如何才能报这血海深仇?!
沉闷的踢打声又响了起来,身边有人惨叫出声。倒在地上,林猛直勾勾看着前方,手却在死命的抓那麻绳,只要他能挣脱……
“咦?那小娘怎地出来了?”一旁瞧热闹的红脸汉子突然叫道,几个海盗齐齐望去,只见方才被拖进屋里的女子正一瘸一拐向这边走来。
有人吹了个口哨:“不会是疤哥送来的吧?”
“疤哥怕是不成了,这么长时间,那小娘皮还能走路呢!”
众人哄笑,那红脸汉子按捺不住,走了上去:“还得多松松土啊!让老子先来!”。
躺在地上,林猛也瞧见了那女子。满头乱发,身上有血,一手紧紧抓着衣襟,另一手则按在侧腹,似乎已经迈不开步了。他认得她,一身男装,跟个老汉一起登的船,自称是叔侄。他其实瞧出了端倪,但人是他爹带上来的,也不便打听。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