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财政缺口......”
范伸才说了一半,慎刑司的张大人已经长大的嘴,惊愕地看着他。
他还真敢......
张大人一头大汗,不敢去看陛下,也不敢再看范伸,只埋着头自求多福。
范伸却又拿了另外一个卷宗道,“朱藻私藏的钱财藏于秦府,死后由侯夫人接手,秦府闹鬼后,文王和姜京兆曾见过这笔钱,文王被刺杀,伤了胳膊,动手的人是侯夫人,事后侯夫人情急之下将这笔钱挪了一个位置,挪在了秦府的一个地道之中,臣暗里派人跟踪,却又发现了一件骇人之事。”
周恒问,“何事。”
张大人也侧目看着他,背心已出了一层冷汗。
范伸道,“当年官府在秦家搜出来的火|药,是由此暗道运送至秦府,若此暗道是秦家自己所建,便不会被外人所知,可那夜臣见朱夫人一行人,对秦府的暗道了如指掌,且那暗道的出口,就在侯府后门,臣斗胆怀疑,秦家当年的火|药案,另有隐情。”
张大人看着范伸,听他一字一句地说完,脸色僵硬,完全懵了。
朱夫人不是他亲姑姑吗。
朱侯爷是他姑父。
他莫不是真傻了,就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