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再次沉默。
太上皇后看了他好一阵,才无力地问道,“你喜欢她就喜欢到如此地步?”
周恒抬头看着太上皇后,忽然问,“母后,儿臣如今有什么?”
说完又重新说了一遍,“周绎有什么?”
太上皇后的脸色苍白。
周恒仰头往后一望,道,“只有她是儿臣的。”
周恒说完,起身回了屋,太上皇后立在那,久久才回过神来,身子跌坐在那椅子上,一瞬间似是苍老了许多。
王嬷嬷上前搀扶,劝说道,“皇上心里也苦着呢,太上皇后暂且先缓缓,别逼着了他。”
太上皇后终是回了院子。
黄昏时韩国公和韩焦才赶过来。
韩焦今日早上才离开南苑,人还在半路,便被太上皇后的人招了回去,心头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此时跟着韩国公,父子两同时进屋,一见到太上皇后的脸色,便知道,是出了事了。
两人都跪在了地上。
太上皇后的目光落在韩国公身上,痛声问道,“皇上年幼,韩世子年幼,你是韩国公,是我大幽朝的宰相,你为何要犯了这等糊涂之事?你难道不知,这事若是捅出去,会是什么后果?”